瓜吃郁离

一个帅哥
吃喻黄 写韩叶
同时吃双花 双鬼 昊翔 伞修
小戴请和小事情结婚()
魔道薛晓 不拆不逆
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墙头
比较杂食

如果我们不熟,文不要转载
谢谢。

背景来自@赵孟頫(其实是自己临的帖)
over.

【韩叶】 把你的戒指给我 17.


私设,小甜饼.
前文戳第一个tag.


    回去的路上,路过了一家羽毛球馆,叶修随口问道:“老韩,每天打球不无聊吗?”

    韩文清瞥他一眼,不知道他问这话是想干什么:“还行,毕竟是自己选的路。”

    叶修耸耸肩,脚步缓下来,指了指已经被甩在身后的羽毛球馆:“有没有兴趣陪业余人士玩玩?”

    风乍起,韩文清站在原地略挑起眉,饶有兴致的看着叶修:“找虐?”

    “那就明天上午,虐不虐就难说了。”叶修的语气淡然,陈述事实一般说着这样的大话,气势上不输丝毫。他迈开步子,走出羽毛球馆斜斜投下的阴影,把韩文清甩在身后,走进了浅薄明亮的日光里。



   
    叶修跨出一大步,扑向网前,球鞋和地面摩擦发出叽的一声长响,和周边其他球场碎步的声音混合在一起。他伸长了臂,手腕轻切,贴着球网斜斜飞过来的羽毛球旋转着在网沿弹了一下,落向韩文清的半场。

    “好球!”韩文清在叶修挥拍动作将将起势时就已经预料到了这一球的球路,却没料到能碰到这种运气,并步到网前时,这一声赞也刚行到网前。他手腕大幅度偏转,球拍后挑,球从他的左前方被贴网挑到了右前方。

    刚错步位移回中场的叶修虽然对这一球有一定的判断,却输在体力上。重心都没调整好就跨步到另一侧网前,只在贴地处捡到了这个球,自暴自弃式的把球从网底下打过去,一屁股坐在地上喘气,耳边依旧充斥着周遭不知疲倦的吱吱叽叽的声音。

    韩文清虽然没使出全力,但相较于普通业余选手,和叶修一起打还是比较过瘾。掀开球网走到对面半场,半蹲着,一手撑着膝盖,另一只手伸向叶修:“打得还挺不错的。”

    多亏了前段时间的晨跑,不然现在这样的运动强度叶修还不一定受得起,虽然是冬天,但在羽毛球馆的暖气和极大的运动量之下,叶修还是一身都汗透了。

    他坐在地上看韩文清伸出来的手。韩文清背着羽毛球馆的顶灯,那灯太亮,亮到几乎要把韩文清的脸吞没,于是那只手便像是从光中伸出来。他眯起眼笑了笑,用力的握住那只手,像是坚定的握住了一部分过去,又更加坚定的握住了一部分未来。

    “老韩,”叶修借力站起来后跟在韩文清身后去场边喝水擦汗。

    韩文清闻声回头看他:“嗯?”

    “刚才那球算我的。”叶修拿着拍子拍拍韩文清的屁股——他想这么干很久了,运动员不管哪里的肌肉都紧实而有弹性,怎么看怎么性感。

    韩文清把他的拍子挥开,问道:“怎么算?”

    “触网违例![注]”叶修露出个你没想到吧的得意的笑。

    韩文清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碰到了球网,打球时一直绷着的脸上这才露出个笑:“可以啊,这都被你发现了。”

   

    站在场边闲扯了一会儿,韩文清问:“你还能打吗?”

    叶修也问:“你那腿伤能还打吗?”

    两人这话看着体贴,却又都带点挑衅意味,交换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韩文清和叶修异口同声:

    “打你够了。”



    下半场以叶修实在是跑不动了告终。拎着包去更衣室的路上,韩文清难得的话多,把那些双方没有接到的球掰碎了细细分析:“…吊球压后场的时候最好经常变节奏,不然你就得保证每个球的质量…”

    复盘过程中韩文清脑海里一帧一帧过着叶修打球时的动作——弓腰上半身前倾,扑向网前挑球;并步侧身半蹲, 挑起扣杀;最精彩的是网前球,手腕动作细微的区别,让每一个球都往不同的方向贴网落下。

    动作相当标准,但在韩文清看来,还不够精致。韩文清几乎可以看穿叶修每一个战术意图,只是他没有足够的实力去将他们执行到位。

    叶修听得认真,一边像听课一样记录知识点,一边反射性的在词库里寻找合适的比喻来形容韩文清的动作。这样矫健又富于力量感的机体应当存在于最原始的丛林生活中,那时的人们尚未于自然割裂,他们在与自然的相互挑战之下练就漂亮至极的身姿。

    更衣室里其实有独立的更衣间,但多少需要排队等候,韩文清大概是在训练营养成的习惯,扔下羽毛球包就直接开始脱衣服。

    叶修的思维突然就停滞了。他在韩文清跳起扣球时窥见飞扬衣角下的深刻腹肌,韩文清背身救球时顺着衣料扩散开的背部流畅线条——一万幅零碎的画面突然炸裂开来,他觊觎许久的躯体就这样毫无防备的整个暴露在眼前。





-TBC.

注:触网违例是羽毛球比赛中的一项规则,击球之前球员的球拍,身体或是衣物只要碰到球网,就造成触网违例,交换球权,对方得分。

时隔多年!更了!
我好想光速把他写完——

   

对不起各位我真的忙得一批。
不完全是没有时间的缘故,连精力都分不出来。
搞学习太烧脑子了。
可能会月更,更哪篇随意。
要等到明年六月份考完才会真正有空。
我真的好想把他们一口气全写完1551.太喜欢老韩老叶喻队少天他们辽。

七夕快乐鸭!

发两张好久以前写的,强行过七夕。
没有对象1551.

Quest 【韩叶】【哨向】 10.



    叶修躺在陪护的小床上,翻来覆去,怎么睡怎么不舒服,甚至开始觉得房间安静得无聊。索性翻身坐在床沿,目光游离在房间各处。扫到韩文清的床头时,他感觉空气突然一滞,像是和草原上准备伏击猎物的豹子对上了视线。

    不同于灯光敞亮时的所见,这种感觉来自于向导天赋的感受力,是最难以出错的感知。叶修慢慢站起身,试探性地喊了句:“老韩?”

    那边的床拉长声音,呀的叫了声——韩文清重重地呼了口气,掀开了被子。

    “有事?”叶修快步走过去。药物实验基本处于收尾阶段,前期效果完全在实验组的预计中,只有这最后一步,因为从没有人达到过,就没人知道究竟会发生些什么。

    韩文清坐起身,一把抓住叶修手腕,把他拉向自己。叶修走得急,没料到韩文清突然发难,一个趔趄,膝盖撞上床沿,哐的一声,在这空旷的房间反复回荡。

    “靠,搞什么!老韩!”叶修腿靠着床沿借力,试图把手抽出来,韩文清却越攥越用力,使力到指节都咔咔响起来。

    叶修抬腿踩上床沿,摆出一副“你再不撒手我就把你从床上提起来”的架势。韩文清在叶修脚底踩实之前,侧身提膝撞上他的脚踝,叶修脚一滑,咚的单膝跪在了床上,上半身向韩文清扑去。韩文清适时放开手,接住叶修,抓着他的肩膀翻滚半周,把他压倒在床上。

    叶修心里升起不祥的预感,他大概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孤哨兵寡向导共处一室的,他们还共处了这么长时间,不发生点什么简直对不起双方的人种。只是他一直把韩文清当病患,忽略了这一点。

    韩文清一手撑在叶修脸边,一边肩膀塌下来,屈肘压在叶修锁骨上,看得出来他在压制急促的呼吸,但那滚烫的鼻息还是包围了叶修,连带着周边的空气都变得温热又粘稠。

    叶修头一回碰到这种情况,不敢轻举妄动,生怕这个好不容易养好的病患又磕着碰着。拿他没辙,叶修抬手拍拍韩文清的脸:“醒醒老韩,你说句……”

    韩文清低头,笨拙又粗暴的用嘴唇堵住他剩下语句。

    韩文清刚准备有更多动作,叶修不干了,他不打算忍了,屈膝毫不留情地顶上韩文清的小腹,掌刀切在他喉前,把他逼得偏头侧身。病床本就不大,韩文清一开始带着叶修翻滚时就已经到了床的边缘,再一番折腾,韩文清直接被踹下了床,临跌落,他还伸手揪住了叶修的衣领,拽着叶修一起摔下去。

    魏琛带着人破门而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病床翻倒在一边,这两人滚在地上,扭打在一起。
   



   
    叶修猛然睁开眼,顺着光线看到魏琛正推门进来,以为自己还没醒,忙转头去看韩文清——他躺在一旁睡得正香。叶修偷偷松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梦见这个场景。

    魏斌揣着口袋,凑过来看了一眼监护仪:“啧啧啧,干什么了,心跳都破百了。”

    叶修抬腿要踹他,之前用药时整具身体肌肉都紧绷着,浑身酸痛,现在肩胛处也依旧痛着,只能抬腿戳了下魏琛的屁股。魏琛夸张的哟了一声,转过头来:“别以为你现在瘫着,耍流氓就不用负责了!”

    “诶,老魏,说正事。”叶修正色道,“你们这边洗脑效果怎么样?之后不会突然想起来吧?”

    魏琛半靠在监护仪上,没个正经:“怎么突然想洗脑了?”

    “嘁,不是我。”叶修瞥了一眼韩文清,示意魏琛,“我说这个。”

    “按理说是不会。”魏琛想起了什么,明白了叶修的担心,“你是什么态度?你想要他……”

    叶修看到韩文清眉头不自然的拧了拧,使劲眨眼示意魏琛别说了。

    韩文清在魏琛“哟”的那一声就醒了,正偷听得起劲,这两人突然停了,知道自己应该是暴露了,他于是揉着眼睛坐起来:“聊什么呢?”

    叶修用另一问句搪塞:“老韩,你有没有觉得这里很眼熟?”

    韩文清不明所以地点点头:“总感觉以前来过,又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

    叶修:“……”

    魏琛背对着韩文清向叶修扔出个“你自求多福吧”的眼神:“老韩,跟我去拿药,明天我不在这儿,药是后天用。”

   

    叶修觉得这一觉仿佛白睡了,还是累得不行。喉咙干得发紧,想要伸手拿水,却又觉得那两人离开之后仅剩的一点力气都顺着他们的影子,从门缝里流了出去。脑袋昏昏沉沉的,一遍一遍想着等韩文清回来要叫他拿水,就这么又睡着了。
   
   

    房间被工作人员整理了一遍,叶修扯着自己被撕裂到左肋的领口,看着被绑在床上半裸着的韩文清,表情说不出的复杂。韩文清的伤才好没多久,叶修在缠斗期间留了手,护住自己关键部位的同时,也没太把韩文清怎么样。但两人的衣物和作战服完全没得比,拉拽中都发生了不同程度的破损,韩文清上衣的扣子完全崩掉了,叶修则是领口和袖口撕裂。

    “叶修前辈,这边我来吧。”跟着魏琛进来的少年递过来一套衣服,“换身衣服吧。”

    叶修看他一眼:“你是向导?”

     少年摇头。

    叶修接过衣服,和他错身而过时拍拍他的肩膀:“小心点。”


    韩文清端着玻璃杯,坐在床沿盯着墙角发呆,仿佛他是一座雕像。

    叶修搬了把椅子,在他对面坐下,和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你知道你昨天干了什么吧。”

    韩文清:“嗯。”

    叶修本打算严厉抨击韩文清的这种行为,突然被他这种坦然的态度噎住了,觉得说什么都不合适,但什么都不说又不甘心,略侧过身,伸直腿交叠起来:“你知道房间里是谁吧。”

    韩文清:“嗯。”

    叶修听得有点火大,韩文清甚至没有抬头看他一眼,一副认罪态度良好的样子。觉得坐得不舒服,他又站起来,扶着椅背:“如果换一个向导你还是会…”

    韩文清不等叶修说完,快速接过:“我不知道。”

    叶修实在是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了。

    韩文清主动开口,问的问题简直要把叶修气炸:“实验结束会有洗脑程序吧?为了保密研究成果。”

    “谁告诉你的?”叶修站到椅子后,用力抓着椅背,抬头看着天花板上的监控,“老魏?”

    魏琛的声音从床头呼叫器里传来:“我们什么交情?这看你态度。”

    叶修冷道:“他自己提的,不用看我。”





-TBC.

一辆高速假车向你驶来!顺便带来一把小刀。
老叶:我心里苦啊,我瘫痪在床,旁边这个人还想搞我!
老韩:???

魏琛的少年是鱼,老是给别人加戏嘻嘻嘻,他还要出场的。

诈尸写个置顶。
内容和简介差不多。
更新无敌慢的拖更选手,慎关。
文不可转载。(熟人随意)

全职 韩叶/喻黄/双花/双鬼/昊翔

漫威 锤基/虫铁/盾冬

吃哨向不吃abo,强强爱好者。

原耽挚爱母鸡,希望母鸡永远不要影视化作品,我愿意给他打钱。(虽然已经收到了消息即将…)

上线常规操作:看消息,回消息,发文,关lof.(所以我勾搭不到太太,sad.)

Quest 【韩叶】【哨向】

9.


    刚觉醒时,叶修曾表现出远超同一时期向导的感受力,然而他的各项考核成绩却十分普通。据和叶修住过同一间宿舍的向导透露,叶修几乎没有在上面发布的训练任务上花过时间,他有事没就往哨兵堆里跑。

    处于关注中心的叶修本人对此并没有什么表示,人们只是议论他,真正认识他的并不多。

    叶修深吸一口气,握住了韩文清的手腕。在别人都认为他荒废了那几年时,他在反复实验一件事情——直接进入未结合哨兵的精神图景。当然是在哨兵神智清晰,并且对他并不抗拒的情况下。这次他不那么确定,因为韩文清陷入了深度昏迷。有的人在这种情况下精神极度放松,有的人精神极度紧张,如果两个人契合度不够的话,光是突破精神屏障都很难。

    只是一闭眼的功夫,叶修的精神屏障仿佛和韩文清的融为一体,经过了一条明亮的甬道,再睁眼时,叶修已经到了一间平房的檐下。

    斑驳的铁门开出一条缝,在略显潮湿的空气中散发出腥甜的气味,锁像是坏了,虚挂在门上。叶修看到门里好像有个人。

    推门的吱呀声令人牙酸,那人转过身来,盯着叶修,似乎没搞清楚状况。

    “老韩。”叶修摆摆手。

    韩文清迟疑了一下,后退半步,靠着鞋柜打量叶修。
    “韩文清!”叶修走进屋子,看清了韩文清的脸,这应该是他受伤前的样子,脸颊上还有肉,看起来比现在的样子小了好几岁,放在开战以前,和他一个年纪的孩子还在上学。

    “这是我家…你是?”韩文清想了想,没再往后退,以守卫者的姿态把叶修挡在狭小的玄关。

    叶修失笑,这哪是受伤前的韩文清,这根本就是开战前的韩文清,他甚至根本不认识自己。

    “我有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帮忙,我要救一个人,这个忙只有你能帮。”叶修一本正经的连哄带骗,侧身向韩文清伸出手,做邀请状。这话也没错,他请他救自己。

    韩文清对叶修莫名的信任仿佛是与生俱来的,或者是韩文清的潜意识影响到了他在精神图景里的感知——韩文清只说了一句,我要早点回来等给我妈做饭,就跟着叶修出了门。

   
    韩文清醒来的时候叶修正笑吟吟的看着他。

    “醒了?喝口水?”叶修把自己刚喝了半口水的杯子递到韩文清眼前示意。

    韩文清一仰脖子,牙齿磕到玻璃杯边缘,发出脆响,就着叶修的手把水喝了。

    “我是说我可以给你倒……算了。”叶修也没太介意,“休息几天,再接着来。”

    韩文清低低的嗯了一声,闭上眼。

    “韩文清!”叶修突然大喊一声,韩文清猝不及防,身躯一震,睁眼看他,眼里是询问。

    “…没事,看你还认不认识人。”叶修耸耸肩。跟魏琛保证自己带来的人自己负责是一回事,真正把一条命握在手上又是另一回事。

    他不知道韩文清到底经历了什么,药物开始生效的时候他就开始绷紧身体。先是握拳再松开,然后用上整条手臂的力量挣扎,肌肉隆起,隔着病号服都能看到那代表力量的线条。真正恐怖的是疼痛越来越剧烈,韩文清试图在床上翻滚,而他的四肢和腰腹被皮革包裹的铁环固定住,整张床铺都要被他生生拆散架。

    叶修只能在旁边冷眼看着,他知道这个过程还要持续很长一段时间,战争和痛就是这样,身在其中,却无能为力。

    韩文清慢慢安静下来的时候,叶修就随时准备出手了。这里的哨兵没能挺过药效的相当一部分原因是陷入昏迷,休克,脑死亡。他们都是赌上性命,要换取信仰的人,这场赌局少有赢家。



    第二次叶修进到精神图景找韩文清的时候熟练了些。虽然哨兵向导精神简单结合用不着身体接触,叶修还是摸了摸韩文清汗津津的额头,到了那屋子前。

    叶修在屋前转了一圈,发现这里好像各处连带着屋子都要年轻了几年,门好端端的锁着。叶修透过窗子看到韩文清正在桌前写东西,他看起来年纪又小了些,甚至连个子都缩小了。

    “韩文清——有同学找你出去玩——”叶修站在窗边小声喊道。

    韩文清立刻停下了手中的笔,打开窗子向外张望,看到一张不认识的脸:“谁啊,我去哪找他?还有,你谁?”

    叶修心里感慨,韩文清说话语气凶原来是从小养成的习惯,连问个去哪玩都跟随时要打架一样。

    叶修避重就轻的答:“就在前面那个路口等你,两三个人,我跟你一起去找他们吧。”

    韩文清只是狐疑的开了条门缝:“不用,我自己去看,你走吧。”

    叶修心道,韩文清怎么年纪越小越不好骗了?他走到门边,看到信箱里露出来牛皮纸信封的一角,上面写着个名字,于是念出来问小韩文清:“你妈妈是叫这个名字吧?我是她同事啊,过段时间你会认识我的。”

    韩文清探出头,向路口方向张望,摆摆手,示意叶修赶紧走。

    叶修想,不行!这得穿帮啊!看了看韩文清这时候才到自己肩膀的身高,侧身用肩膀撞开门,把韩文清扛起来就跑。

    跑出精神图景后,叶修抹了把额头上不存在的汗,一屁股坐到床上,觉得这他妈有点刺激啊。
   


    自从发现了可以强行拐跑小韩文清后,叶修的胆子越来越大,只需要哄得小朋友把门打开,凭他的身手,拐卖儿童简单得不行。

    韩文清的状况逐渐稳定,随着用药量的减少,第四次之后也不再陷入应激性昏迷,叶修的陪护工作轻松了很多,但仍需要整夜整夜的守着。有时不小心睡着,醒来会和韩文清的目光碰上,一开始还不太习惯,久了他倒是会在醒来时下意识看向韩文清,不分时间点的问早,韩文清只是点点头,有时也会笑。




-TBC.

从此老叶练就一身炉火纯青的拐卖儿童技巧,踏上了不归路。
全文完。

进度比我想象中慢,哭了。

什么…少天生日快到了???

发出一边写作业一边赶稿的绝望叫声。

明天有韩叶哨向,还在修。
放假有望日更,但每天可能更不一样的文。()

绝对运动 【喻黄】【全国卷一】

1.

    早在入学之前,黄少天就知道X大的模联相当不错,终于等到各大社团开始招新,林荫道下蝉鸣和着人声沸反盈天时,他却不急着去找那个摊位填写申请表了。

    林荫道其实不窄,但经不住大一新生的热情。从中学解放出来的面孔又重新写上了稚子般的好奇,他们大声交谈,像每一个第一次年轻的人一样,意气得张牙舞爪。

    道路两旁树荫最盛的地方是各个社团的招新填表处。为了吸引新生的目光,街舞社侵占了半条过道,摆上音响,细腰长腿的女孩跳着火辣的舞。黄少天被堵在外围,缓慢的在人群中挤过,被围观的人踩了不知道多少脚之后,忍不住和李远愤愤道:“那可都是学姐啊,这么好的条件肯定早就名花有主了!”


    一路上黄少天也碰上了好几个感兴趣的社团,那些出来招新的学长学姐一个个热情得不行,还只问上两句平时有些什么活动,他们就恨不得把桌上的零食礼品连同报名表一起塞到人手里。黄少天晕乎乎的填完西语社的单子,把友情赠送的一把糖攥在手心,刚一抬头,就被一个红红火火喜庆配色的东西软软的磕了一下。黄少天抹把额上的汗,那东西退开了些——是一只舞狮的头,狮子头被举起来,底下一个衣服都快湿透了的黝黑汉子笑出一口大白牙:“同学,舞狮社了解一下!”说着那狮子头的大眼睛还眨了两眨。

    黄少天忙笑着推说不用不用,内心却是这什么鬼啊!这一看就是个男生进去当牲口用的社吧!果然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大哥你真的不要去歇会儿吗!又寻思着,模联怎么还没找到,不会已经走过了吧。

    黄少天刚准备向那个舞狮社的学长打听,却在狮子头落下来的一瞬间看到了对面的一片黑色正装——除了模联还有哪个社会在一片花花绿绿的招新中这么正经。
   


    每个社团的摊位前或多或少都围着一些人,相比之下那里就少得可怜。人潮的洪流流经便流经了,仿佛那是一块被打磨得圆滑的礁石,已经掀不起波澜。

    黄少天走近,看到立着的大海报“模拟联合国欢迎你的加入!”,毫不犹豫的快步上前。穿着修身西装和红色格子短裙的女孩迎上来,她们化着精致的妆,甚至在这样的混乱与喧哗中也恪守着清明和优雅,有条不紊的向黄少天介绍着X大的校级社团模联。黄少天的目光却被另一处吸引。

    在斑驳的树影下,模联的区域深处,有个人正垂着眼盯着自己的手指发呆,英式西装衬得他的肩膀宽阔,黑色的领带稍稍扯松了些,让一身西装看起来不至于刻板。

    黄少天差点没认出来,他撑着桌板向那个方向探身,喊到:“嘿!喻文州!”

    喻文州抬起头,愣了一下,走上前:“少天?”

    黄少天仿佛看到了亲人,一边飞快地填写报名表,一边不断抬头和喻文州叨叨:“我没想到你也在模联,那我就更要加社了!我在宿舍都没怎么碰到过你,是最近在准备招新吗——说起来你们社真的是招新的一股清流……”

    喻文州只是笑,并不说话,笑到眼底,让人看了觉得不管自己在说什么,他都在认真听着。

    黄少天终于填完了表,抬头望进笑眼,问道:“你是社团干部吗?”

    喻文州点点头:“嗯,我是社长。”声音压得很低,沉沉的震动着空气。

    黄少天这才意识到:“啊,你声音怎么了?”

    喻文州正准备答,被旁边的来拿黄少天报名表的女孩碰了一下,脚下一软,往前一个趔趄,撞到桌上,被黄少天一把捞住:“怎么了怎么了,没事吧?”

    黄少天扶着喻文州的肩膀,仿佛抱着一块太阳下晒得滚烫的橡皮泥,又沉又软。模联的黑西装一下子都慌了,只有喻文州至少保持着面上的冷静:“没事,普通的发烧,吊个水就好。”

    黄少天连忙自告奋勇,搀着喻文州喊到:“我带他去医院吧!我闲着也是闲着!”
   


    黄少天入学第一天,在学校认识的第一个校友就是喻文州。

    那天暑气正盛,太阳底下的空气都有些变形,看向远处时,中间总像是隔了一层流动的液体。黄少天拖着行李箱,背着包走进了X大的西门。

    经学生会安排,X大每个校门附近都有大二的学生或主动或被逼迫的来迎接同一宿舍楼的新生。各大学院的学长站在不同颜色的指示牌下,推推搡搡争抢着那一小块阴凉,那阵势和等待游客归队,前往下一个景点的导游,只差了一人一个扩音器。

    被向往的学校录取的兴奋劲儿过了人生中最长的暑假依旧没有半分消退,黄少天像一辆推土机一般在人群中钻来钻去,找经济学院。他挤得满头大汗,但也乐得如此。

    黄少天后来才知道他找不到经济学院的原因——不靠谱的学长竟然把指示牌顶了在头顶上挡太阳。好在他在一片混乱中遇到了喻文州。

    人群中的喻文州穿得干净利落,一手抬在胸前,虚挡着靠过去的人的肩膀,不时微笑着和一看就是新生的家伙说着什么。黄少天想,就算和自己不是同一个学院的,他也应该是最好说话的人了,说不定还能问个路。
    勉强挤过去,问候一声,好巧不巧,不仅同院同系,喻文州甚至就住在黄少天楼上。得知喻文州也回宿舍后,黄少天理所当然的赖上了他,像条衷心黏着主人的脚后跟,又忍不住要四处张望,东闻西嗅的大金毛。

    不过花了近半个小时,穿越大半个学校,终于到了宿舍,黄少天都还没有看得太明白喻文州的态度,好像他对所有人都是这样的温和细致,而自己只是个不讨厌的家伙。如果不被认同,很难和这样的人成为朋友。他的好大都是习惯使然,是他教养的一部分。

    黄少天连联系方式都没有要到,喻文州总能在不知不觉间岔开话题。他很想和喻文州至少交个朋友。





-TBC.

    锵锵!又是一个新坑!
    我想光速把他写完。()
    再问一次,有没有玩过模联或者正在玩模联的小伙伴来戳我一下!

碎碎念

我在撸喻黄。
是好久好久以前的点文。
因为只点了cp我就随意发挥,顺便狙高考题。()
最近突然get到了模联的好玩之处,于是把他们安排去玩模联了。
问题是,我没有玩过…这就很难过,希望有玩过模联的小伙伴来…带带我…。
这个文准备慢慢吞稿,然后发的时候营造一种!我在日更!的!惊奇效果!
(好吧前提是我能把他肝完)

btw,题外话,我写在文里的,安排给主角的价值观,基本上都是我自己的。()
就…导致人物色调很单一啊,难过。

我错了…
我不该盲狙卷一的,明明知道他是个什么尿性…不红不可能。
喻黄ummmmmm.

卷二的题目倒是很好玩,昊翔也能很有意思。

产出要等到——我——考完——。
大概。

还想写上海卷的锤基。()
“被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