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吃郁离

一个帅哥
吃喻黄 写韩叶
同时吃双花 双鬼 昊翔 伞修
小戴请和小事情结婚()
魔道薛晓 不拆不逆
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墙头
比较杂食

如果我们不熟,文不要转载
谢谢。

背景来自@赵孟頫(其实是自己临的帖)
over.

Quest 【韩叶】【哨向】

9.


    刚觉醒时,叶修曾表现出远超同一时期向导的感受力,然而他的各项考核成绩却十分普通。据和叶修住过同一间宿舍的向导透露,叶修几乎没有在上面发布的训练任务上花过时间,他有事没就往哨兵堆里跑。

    处于关注中心的叶修本人对此并没有什么表示,人们只是议论他,真正认识他的并不多。

    叶修深吸一口气,握住了韩文清的手腕。在别人都认为他荒废了那几年时,他在反复实验一件事情——直接进入未结合哨兵的精神图景。当然是在哨兵神智清晰,并且对他并不抗拒的情况下。这次他不那么确定,因为韩文清陷入了深度昏迷。有的人在这种情况下精神极度放松,有的人精神极度紧张,如果两个人契合度不够的话,光是突破精神屏障都很难。

    只是一闭眼的功夫,叶修的精神屏障仿佛和韩文清的融为一体,经过了一条明亮的甬道,再睁眼时,叶修已经到了一间平房的檐下。

    斑驳的铁门开出一条缝,在略显潮湿的空气中散发出腥甜的气味,锁像是坏了,虚挂在门上。叶修看到门里好像有个人。

    推门的吱呀声令人牙酸,那人转过身来,盯着叶修,似乎没搞清楚状况。

    “老韩。”叶修摆摆手。

    韩文清迟疑了一下,后退半步,靠着鞋柜打量叶修。
    “韩文清!”叶修走进屋子,看清了韩文清的脸,这应该是他受伤前的样子,脸颊上还有肉,看起来比现在的样子小了好几岁,放在开战以前,和他一个年纪的孩子还在上学。

    “这是我家…你是?”韩文清想了想,没再往后退,以守卫者的姿态把叶修挡在狭小的玄关。

    叶修失笑,这哪是受伤前的韩文清,这根本就是开战前的韩文清,他甚至根本不认识自己。

    “我有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帮忙,我要救一个人,这个忙只有你能帮。”叶修一本正经的连哄带骗,侧身向韩文清伸出手,做邀请状。这话也没错,他请他救自己。

    韩文清对叶修莫名的信任仿佛是与生俱来的,或者是韩文清的潜意识影响到了他在精神图景里的感知——韩文清只说了一句,我要早点回来等给我妈做饭,就跟着叶修出了门。

   
    韩文清醒来的时候叶修正笑吟吟的看着他。

    “醒了?喝口水?”叶修把自己刚喝了半口水的杯子递到韩文清眼前示意。

    韩文清一仰脖子,牙齿磕到玻璃杯边缘,发出脆响,就着叶修的手把水喝了。

    “我是说我可以给你倒……算了。”叶修也没太介意,“休息几天,再接着来。”

    韩文清低低的嗯了一声,闭上眼。

    “韩文清!”叶修突然大喊一声,韩文清猝不及防,身躯一震,睁眼看他,眼里是询问。

    “…没事,看你还认不认识人。”叶修耸耸肩。跟魏琛保证自己带来的人自己负责是一回事,真正把一条命握在手上又是另一回事。

    他不知道韩文清到底经历了什么,药物开始生效的时候他就开始绷紧身体。先是握拳再松开,然后用上整条手臂的力量挣扎,肌肉隆起,隔着病号服都能看到那代表力量的线条。真正恐怖的是疼痛越来越剧烈,韩文清试图在床上翻滚,而他的四肢和腰腹被皮革包裹的铁环固定住,整张床铺都要被他生生拆散架。

    叶修只能在旁边冷眼看着,他知道这个过程还要持续很长一段时间,战争和痛就是这样,身在其中,却无能为力。

    韩文清慢慢安静下来的时候,叶修就随时准备出手了。这里的哨兵没能挺过药效的相当一部分原因是陷入昏迷,休克,脑死亡。他们都是赌上性命,要换取信仰的人,这场赌局少有赢家。



    第二次叶修进到精神图景找韩文清的时候熟练了些。虽然哨兵向导精神简单结合用不着身体接触,叶修还是摸了摸韩文清汗津津的额头,到了那屋子前。

    叶修在屋前转了一圈,发现这里好像各处连带着屋子都要年轻了几年,门好端端的锁着。叶修透过窗子看到韩文清正在桌前写东西,他看起来年纪又小了些,甚至连个子都缩小了。

    “韩文清——有同学找你出去玩——”叶修站在窗边小声喊道。

    韩文清立刻停下了手中的笔,打开窗子向外张望,看到一张不认识的脸:“谁啊,我去哪找他?还有,你谁?”

    叶修心里感慨,韩文清说话语气凶原来是从小养成的习惯,连问个去哪玩都跟随时要打架一样。

    叶修避重就轻的答:“就在前面那个路口等你,两三个人,我跟你一起去找他们吧。”

    韩文清只是狐疑的开了条门缝:“不用,我自己去看,你走吧。”

    叶修心道,韩文清怎么年纪越小越不好骗了?他走到门边,看到信箱里露出来牛皮纸信封的一角,上面写着个名字,于是念出来问小韩文清:“你妈妈是叫这个名字吧?我是她同事啊,过段时间你会认识我的。”

    韩文清探出头,向路口方向张望,摆摆手,示意叶修赶紧走。

    叶修想,不行!这得穿帮啊!看了看韩文清这时候才到自己肩膀的身高,侧身用肩膀撞开门,把韩文清扛起来就跑。

    跑出精神图景后,叶修抹了把额头上不存在的汗,一屁股坐到床上,觉得这他妈有点刺激啊。
   


    自从发现了可以强行拐跑小韩文清后,叶修的胆子越来越大,只需要哄得小朋友把门打开,凭他的身手,拐卖儿童简单得不行。

    韩文清的状况逐渐稳定,随着用药量的减少,第四次之后也不再陷入应激性昏迷,叶修的陪护工作轻松了很多,但仍需要整夜整夜的守着。有时不小心睡着,醒来会和韩文清的目光碰上,一开始还不太习惯,久了他倒是会在醒来时下意识看向韩文清,不分时间点的问早,韩文清只是点点头,有时也会笑。




-TBC.

从此老叶练就一身炉火纯青的拐卖儿童技巧,踏上了不归路。
全文完。

进度比我想象中慢,哭了。

什么…少天生日快到了???

发出一边写作业一边赶稿的绝望叫声。

明天有韩叶哨向,还在修。
放假有望日更,但每天可能更不一样的文。()

我考完了
失踪人口回归

我的想法是
暑假把三篇文一口气写完
不然开学更忙

写完以后
就不开长篇啦
想到什么写什么
over

我过气了。
哭。

绝对运动 【喻黄】【全国卷一】

1.

    早在入学之前,黄少天就知道X大的模联相当不错,终于等到各大社团开始招新,林荫道下蝉鸣和着人声沸反盈天时,他却不急着去找那个摊位填写申请表了。

    林荫道其实不窄,但经不住大一新生的热情。从中学解放出来的面孔又重新写上了稚子般的好奇,他们大声交谈,像每一个第一次年轻的人一样,意气得张牙舞爪。

    道路两旁树荫最盛的地方是各个社团的招新填表处。为了吸引新生的目光,街舞社侵占了半条过道,摆上音响,细腰长腿的女孩跳着火辣的舞。黄少天被堵在外围,缓慢的在人群中挤过,被围观的人踩了不知道多少脚之后,忍不住和李远愤愤道:“那可都是学姐啊,这么好的条件肯定早就名花有主了!”


    一路上黄少天也碰上了好几个感兴趣的社团,那些出来招新的学长学姐一个个热情得不行,还只问上两句平时有些什么活动,他们就恨不得把桌上的零食礼品连同报名表一起塞到人手里。黄少天晕乎乎的填完西语社的单子,把友情赠送的一把糖攥在手心,刚一抬头,就被一个红红火火喜庆配色的东西软软的磕了一下。黄少天抹把额上的汗,那东西退开了些——是一只舞狮的头,狮子头被举起来,底下一个衣服都快湿透了的黝黑汉子笑出一口大白牙:“同学,舞狮社了解一下!”说着那狮子头的大眼睛还眨了两眨。

    黄少天忙笑着推说不用不用,内心却是这什么鬼啊!这一看就是个男生进去当牲口用的社吧!果然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大哥你真的不要去歇会儿吗!又寻思着,模联怎么还没找到,不会已经走过了吧。

    黄少天刚准备向那个舞狮社的学长打听,却在狮子头落下来的一瞬间看到了对面的一片黑色正装——除了模联还有哪个社会在一片花花绿绿的招新中这么正经。
   


    每个社团的摊位前或多或少都围着一些人,相比之下那里就少得可怜。人潮的洪流流经便流经了,仿佛那是一块被打磨得圆滑的礁石,已经掀不起波澜。

    黄少天走近,看到立着的大海报“模拟联合国欢迎你的加入!”,毫不犹豫的快步上前。穿着修身西装和红色格子短裙的女孩迎上来,她们化着精致的妆,甚至在这样的混乱与喧哗中也恪守着清明和优雅,有条不紊的向黄少天介绍着X大的校级社团模联。黄少天的目光却被另一处吸引。

    在斑驳的树影下,模联的区域深处,有个人正垂着眼盯着自己的手指发呆,英式西装衬得他的肩膀宽阔,黑色的领带稍稍扯松了些,让一身西装看起来不至于刻板。

    黄少天差点没认出来,他撑着桌板向那个方向探身,喊到:“嘿!喻文州!”

    喻文州抬起头,愣了一下,走上前:“少天?”

    黄少天仿佛看到了亲人,一边飞快地填写报名表,一边不断抬头和喻文州叨叨:“我没想到你也在模联,那我就更要加社了!我在宿舍都没怎么碰到过你,是最近在准备招新吗——说起来你们社真的是招新的一股清流……”

    喻文州只是笑,并不说话,笑到眼底,让人看了觉得不管自己在说什么,他都在认真听着。

    黄少天终于填完了表,抬头望进笑眼,问道:“你是社团干部吗?”

    喻文州点点头:“嗯,我是社长。”声音压得很低,沉沉的震动着空气。

    黄少天这才意识到:“啊,你声音怎么了?”

    喻文州正准备答,被旁边的来拿黄少天报名表的女孩碰了一下,脚下一软,往前一个趔趄,撞到桌上,被黄少天一把捞住:“怎么了怎么了,没事吧?”

    黄少天扶着喻文州的肩膀,仿佛抱着一块太阳下晒得滚烫的橡皮泥,又沉又软。模联的黑西装一下子都慌了,只有喻文州至少保持着面上的冷静:“没事,普通的发烧,吊个水就好。”

    黄少天连忙自告奋勇,搀着喻文州喊到:“我带他去医院吧!我闲着也是闲着!”
   


    黄少天入学第一天,在学校认识的第一个校友就是喻文州。

    那天暑气正盛,太阳底下的空气都有些变形,看向远处时,中间总像是隔了一层流动的液体。黄少天拖着行李箱,背着包走进了X大的西门。

    经学生会安排,X大每个校门附近都有大二的学生或主动或被逼迫的来迎接同一宿舍楼的新生。各大学院的学长站在不同颜色的指示牌下,推推搡搡争抢着那一小块阴凉,那阵势和等待游客归队,前往下一个景点的导游,只差了一人一个扩音器。

    被向往的学校录取的兴奋劲儿过了人生中最长的暑假依旧没有半分消退,黄少天像一辆推土机一般在人群中钻来钻去,找经济学院。他挤得满头大汗,但也乐得如此。

    黄少天后来才知道他找不到经济学院的原因——不靠谱的学长竟然把指示牌顶了在头顶上挡太阳。好在他在一片混乱中遇到了喻文州。

    人群中的喻文州穿得干净利落,一手抬在胸前,虚挡着靠过去的人的肩膀,不时微笑着和一看就是新生的家伙说着什么。黄少天想,就算和自己不是同一个学院的,他也应该是最好说话的人了,说不定还能问个路。
    勉强挤过去,问候一声,好巧不巧,不仅同院同系,喻文州甚至就住在黄少天楼上。得知喻文州也回宿舍后,黄少天理所当然的赖上了他,像条衷心黏着主人的脚后跟,又忍不住要四处张望,东闻西嗅的大金毛。

    不过花了近半个小时,穿越大半个学校,终于到了宿舍,黄少天都还没有看得太明白喻文州的态度,好像他对所有人都是这样的温和细致,而自己只是个不讨厌的家伙。如果不被认同,很难和这样的人成为朋友。他的好大都是习惯使然,是他教养的一部分。

    黄少天连联系方式都没有要到,喻文州总能在不知不觉间岔开话题。他很想和喻文州至少交个朋友。





-TBC.

    锵锵!又是一个新坑!
    我想光速把他写完。()
    再问一次,有没有玩过模联或者正在玩模联的小伙伴来戳我一下!

碎碎念

我在撸喻黄。
是好久好久以前的点文。
因为只点了cp我就随意发挥,顺便狙高考题。()
最近突然get到了模联的好玩之处,于是把他们安排去玩模联了。
问题是,我没有玩过…这就很难过,希望有玩过模联的小伙伴来…带带我…。
这个文准备慢慢吞稿,然后发的时候营造一种!我在日更!的!惊奇效果!
(好吧前提是我能把他肝完)

btw,题外话,我写在文里的,安排给主角的价值观,基本上都是我自己的。()
就…导致人物色调很单一啊,难过。

我错了…
我不该盲狙卷一的,明明知道他是个什么尿性…不红不可能。
喻黄ummmmmm.

卷二的题目倒是很好玩,昊翔也能很有意思。

产出要等到——我——考完——。
大概。

还想写上海卷的锤基。()
“被需要”

看到了一个好玩的活动。

那我就喻黄盲狙全国卷一了,自家的考卷。
希望不要出一个太红的题目…红色学不会写的…就是因为人不够红色所以没学文…。

昊翔盲狙卷二。
还没写过昊翔,跃跃欲试…!

Quest 【韩叶】【哨向】

[生贺]
[大概算是个出任务小番外]
[又加了伞兵paro]


    韩文清从来没见过叶修过生日。

    本来在部队也没有人会专门去庆祝某人出生的日子,毕竟说不定一颗炮弹炸过来,正在庆祝的生日就会变成在场所有人的忌日,其动静绝对远大于某人出生时家属的欢呼,奢侈程度也远大于金钱所能承担的宴请。

    可他在拿到叶修的狗牌以后,毕竟知道了这个日期,不管形式上怎么刻意减省,心里总归是有那么一点不一样——虽然其本人可能都不太在意。弯弯绕绕弄了两包烟藏着,委托的那帮人效率太高,烟比预计到得早太多,藏得韩文清提心吊胆。

    好不容易快要到日期了,终于可以把这烫手山芋扔出去了的时候,两人突然又被划进了新的任务,任务时间不甚明确,但在规定时间段内随叫随走——规定时间段就包括了韩文清期待已久的扔出他滚烫的山芋的那一天。

    出任务的时候韩文清收拾好编号的战备伞,集结完毕突然想起来他该死的违禁品还在寝室抽屉里安详的躺着,看了一眼表,任务回来肯定赶不上了。

    岂止是赶不上,集结完毕后因为天气和陆地前线推进的原因,出发时间一拖再拖,又因为随时可能出发,一个都走不开。


    傍晚吃完饭,一群一群的人凑在一起聊天。叶修转了一大圈还没有借到烟,看到韩文清一个人坐在角落看表,于是挤过去:“老韩,你是不是太久没跳伞了?状态和平时不一样啊。”

    韩文清看他一眼:“我在算时间。”想想这话提前说也没什么,刚准备开口,巨大的集结铃响起。战备区域所有伞兵停止一切活动,哗然跳起来往仓库跑,去领取自己的战备伞。叶修拍拍韩文清肩膀,笑道:“掐时间掐这么准?是不是有消息源?”

    两人分头跑开后,韩文清对着仓库门没头没尾的骂了句:“操!”


    叶修上飞机时,紧挨着韩文清的战友投出个戏谑的笑,起身准备让位,叶修摆摆手,按次序坐在了韩文清对面,两人对视一眼只点点头。

    韩文清在飞机上的位置靠窗,起飞的时候刚好可以看到正在往地平线下沉的太阳。X国西北部半是荒漠半是草原,地势平得让人觉得一路直走能够走到太阳脚下,抓住那个水煮蛋黄一样的球状物咬上一口。一直飞到平流层,云层垫在脚下,窗外只余下黑,韩文清又忍不住看了看表。晚八点半左右,到达目的地的时间大约是四个小时,自己大可以在整点说出那四个字,松了口气,加入了周边说话靠吼的聊天。



    投放员最后一遍检查了所有人的伞包状况后,比了个大拇指,机舱门打开,噪音立刻和之前不在同一水准,即使和旁边的人脸贴着脸大吼,也几乎听不见声音,呼呼的风声甚至把脑子里的话全都刮了个干净。

    韩文清一遍又一遍的看表,祈祷两面时间不同步,他的时间能够比其他人都要快一些。终于在可以跳伞的绿灯亮起的时候,韩文清朝着对面大喊:“叶修!”

    叶修其实什么也没听见,但他回头了,朝着韩文清比了个手势“下去再说”,韩文清只能比出“收到”。叶修的灯亮起,他最后颠了颠背上的伞包,头也不回跳了下去。

    时间是晚十二点整。



    韩文清降落时好死不死挂在了树上,叶修从底下路过时大声的嘲笑了他:“叫你别紧张!快下来,集合点还远着!”

    韩文清黑着脸,在树上努力收了收伞,把和枝叶虬结在一起的降落伞体积缩得不太显眼之后,掏出绑在腿上的伞兵刀,割断伞绳,落地翻滚一周,爬起来往集合点跑。

    韩文清小队的任务是夺取一条桥以及周边的军事堡垒,以切断敌军的重型兵器支援。一边潜行一边根据频道指挥调整最终站位,反正也没有整点可以踩,韩文清抛下一切念头,从外围向作战中心靠近时,听到身后有人不怕死的调侃:“不错啊老韩,下来得挺快!”回身一把抓住叶修的肩带:“等会儿开火的时候,站散一点,动静不会太大。”叶修比个ok,韩文清想了想又补充:“也不要离得太远。”落得孤立无援。

    小队中数量不多的哨兵在偷袭任务中起到了极大的作用,他们是最新且最精准的情报源。作战部队极大程度的绕开了主要防御工事,切豆腐一般将对面军事堡垒剖开,零阵亡的完成了任务。

    或许因为这次X国下了血本,派出了相当数量的哨兵和向导,敌后推进任务顺利得不像话。前方战场决定一鼓作气和空降部队一起把包围圈中的敌军全吃下去。也就刚刚喘口气,打到兴头上的小队又集合起来,继续向前推进。



    天色将亮不亮,云一大团一大团的迫近地面,遮天蔽日,仿佛在为一场洗净凡尘的暴雨蓄力。雨迟迟不下,X国指挥也并没有打算等这么个天时,他们现在稳稳的占据着地利人和,这样一场痛快淋漓的战斗,可遇而不可求。

    不知道打了多久,X国两方相向推进,敌军前方不敌,后继无力。一直到憋屈了许久的天刷的一下把水全倒下来,剩余的敌军也崩溃了,缴枪投降。



    雨下的越大,天色亮得越快,恍惚几分钟内从黑夜过渡到白天,士兵脸上的迷彩被大颗的雨珠冲得一道一道的,纷纷露出原本的样子来,布局良久的战役结束了,战士们不再是大系统中的齿轮,重新变回一个一个的个体。

    雨停之后,后勤部队开始清理战场,前线下来的家伙又一群一群的围在一起,打牌骂架这时候都没有人管,胜利之师被特许享有片刻放纵。



    叶修在战区临时医院转了一圈,尽可能的安抚了几个受伤的哨兵,一出来就碰上了韩文清。

    韩文清靠着军用皮卡的前盖,看到叶修,嘬燃一支皱巴巴的烟,递过去。

    叶修叼着烟先是一喜:“我问了几圈都没搞到,行啊老韩!”深吸一口,想起来什么,问道:“不对啊,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哨兵能抽烟?”

    韩文清憋着一口气,终于忍不住咳了出来,重重地在叶修肩上捶了一拳:“哪凉快滚哪去!”

    叶修笑嘻嘻的贴上来,和他并肩站着。雨后的战场血腥气沉到土里,这附近被持续了不知道多久的战斗轰得平坦,但远眺视野也不大,不知道几点钟,四周笼着微凉的雾气。

    沉默半晌,韩文清终于说出了被强行压回去好几次的四个字:“生日快乐。”

    叶修愣了一下,忍不住看了看腕表:“昨天就过完了啊?”他只感觉这次任务韩文清状态和平时不一样,没想到也不过憋了这么四个字,或者这四个字真的意义非常重大吧。

    韩文清也愣住了,他掐了半天的时间,感情错过了整整二十四个小时?

    叶修举起手给他看,五月三十日,早六点半,这场战斗不眠不休狠狠的打了30个小时。叶修也不介意,耸耸肩,把烟蒂摁灭在车盖上:“这就算我吹了蜡烛了。”

    韩文清:“许愿了吗。”

    叶修指指前方战地医院:“一个都别死。”




-End.

后半写得有点急,感觉自己就是掐不中时间的老韩。()
反正也没有赶上就自暴自弃早上发算了。
我说这是韩叶别不信,但是这就是他们理想的相处方式。
最后抄狗哥的评语:“不黏黏糊糊的,爽,不是疼这疼那,爱这爱那的。”

Quest 【韩叶】【哨向】

8.

    “你带来的那个家伙……”魏琛叼着烟,盯着墙上透出幽幽蓝光的X光片子,拈起一支笔虚指着那些浅色的部分,“体内弹片很分散,肋骨碎得挺彻底的。”

    屈指扣扣身侧桌面,魏琛示意叶修过来坐下一起看。叶修把抽了一半的烟摁死在烟灰缸里,依旧站在魏琛身后:“他的情况我知道,弹片强行取出来会对神经造成不可逆的损伤,早就被判了死刑了。”

    温热的烟草味鼻息充斥着这间类似诊室的房间,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谈着一个将死之人身体详细的损伤状况,像在讨论股市涨跌——当然,这支股票早就没有什么下跌的空间了。
   

    “这算我的投资,要是成功了,只要免费给我留两份药。”临床实验风险并不大,因为结果根本不可能更差。叶修只是意思意思还了下价,他早就和韩文清商量过了,这是稳赚不赔的生意。

    “只要他能挺过去,一切好说!我的药是绝对没有问题的,差的就是人!照你的说法,再给他配个向导我觉得就差不多了。”终于敲定交易价格,魏琛一拍桌子,激动得烟头都快吐出来飞到叶修脸上——他等这样的人等得太久了。

   
    过道顶灯白惨惨的引领人的脚步,擦得发亮的地板倒映出鞋底的花纹。干净,透彻,让人觉得死在这里都不会腐烂。

    叶修拎着药物,和魏琛并肩走在这样的走道里,偏头问了句:“有人成功过吗?你们是打算怎么处理他们的?”

    “天选之人——”魏琛被自己中二的选词逗笑了,半开玩笑的答,“我们打算给他洗个脑,毕竟这是要绝对保密的项目,对他对我们都有好处。”
   

    韩文清的房间色调酷似停尸间,倒是和过道氛围十分和谐。房间除了一个通风口,其他地方彻底封闭,甚至墙上都钉了钢板。因此进门时,韩文清借助呼吸机维持的抽气声碰撞回荡得如同史前巨兽的哀鸣。

    韩文清一直勉力让自己醒着,以至于魏琛看到他寡白的脸色和眼里的血丝时,还忍不住客套了一句:“气色不错啊。”

    叶修白他一眼,把半透明偏黄色的针剂伸到韩文清眼前晃晃,故作轻松:“就是这个,明天开始用,不知道中途会出现什么问题,可能会加速死亡。”

    韩文清点点头示意接受。




   
    每隔一个小时,周围仪器的指示灯都会闪烁一下记录数据,这是韩文清唯一的计时方式——距离叶修用药第二十五小时,期间魏琛来过两次。

    从第一次见面起,韩文清就对这个气质猥琐的家伙不抱好感。那时魏琛犹豫着越过韩文清,莫名其妙的问叶修:“这是一号?”语气仿佛他们以前就认识,那时候的韩文清叫做一号。

    整整二十五个小时,韩文清在这小房间里,没有别的事情,只是看着叶修。大多数时间是靠在椅背上眯起眼睛调整自己的精神屏障,用不同的感官来感知房间,和感知叶修。坐累了就起来走走,至于旁边给他加的吊床倒是一次都没有用过。

    比看到的更多,韩文清闭上眼后,能够清晰的听见喉咙里溢出来的呻吟。几乎是用和自己较劲的方式发出来的声音,软骨摩擦得直响,肌肉绷出弓弦拉紧时的声音,本来用作呼吸的气体通过时带出了轻微的响动,几乎谈不上呻吟。但它清晰又痛苦。

    帮不上忙,韩文清只能在心里用劲,把自己左拉右扯。

    耳侧突然一轻,声音全都减弱了,韩文清猛然睁眼,站起来扑向叶修,撑开他的眼皮,瞳孔没有反射,使劲按压眶上孔,表情没有一丝变化。韩文清手忙脚乱抓住叶修的手腕,腕上扣着一个裹了皮革装着锁的金属环,韩文清吓得甚至忘记了房间里装有监护仪。

    这是第三次昏迷,情况比前两次都要严重,基本反射几乎消失。韩文清不得不冒险去碰叶修的精神屏障。

    按理说监护人应当选择向导的,向导显然更适合这项工作。一开始韩文清以为叶修选择自己全然是信任,直到他顺利的走进叶修的精神图景——顺利得不能再顺利,仿佛只是推开了一扇没上锁的门。

    那是一片季雨林,树木参天。正值雨季,从脚踝到腰间的高度填满了各色的花,空气湿润得快要滴出水来,矮一些的树木叶片上全是水珠,穿梭其间能湿半件外套。

    什么感官都用不上了,这里的信息过于密集,抬手一抓简直可以具化成一大把文字掉落下来。韩文清以刚进来时碰到的那颗直径超过三米的树为中心,向四周找寻。近看那些花并没有远看密集,树叶过于茂盛,那些五颜六色的只能一小簇一小簇的挤在漏下来的一束一束光中。

    低头找并没有结果,韩文清一抬头,最初的那棵树上,架着一件小木屋,两条腿垂在屋边,看不到人。

    “操?”韩文清抹把汗,绕到树屋正前方,朝上挥手,“喂!叶修!”

    叶修荡着腿低头看了一眼,笑着招手:“老韩!你看这是我和我弟一起建的,那时候我差不多十四岁。”

    “快下来!”韩文清向上大喊。

    “下不来!你看后面梯子坏了!”叶修也喊道。

    韩文清早就看到树底下有一堆烧毁的木材,但没看出来竟然是架梯子。

    韩文清:“绳子,有绳子吗!”

    叶修起身到树屋里找了片刻,从窗户里探出个头:“没有。”

    韩文清重重地捶了树干一拳,纠结着,不知道在精神图景里受伤出去会怎么样。没有犹豫太久,他张开手臂:“跳下来!”

    “我靠,你想死啊?这有五米吧?”叶修说着却蹲在树干上向韩文清移动。

    “好,好了,就这里,跳。”韩文清在树下仰头跟着叶修移动,看叶修尽可能移到了低一些的地方,忍不住催促。

    叶修抓着树干,挂在下面想再降低一些高度,“接住了老韩!”

    咚的一声巨响,叶修睁开眼大吼一声:“我靠!”猛然一挣,手腕脚踝处扣着的金属环都哗哗响起来。

    韩文清依旧握着叶修的手腕,不用看他也知道房间里站满了人,监护仪尖锐急促的响着。略显尴尬的放开手,干咳一声,回头刚准备说些什么,叶修率先开口道:“热闹都看完了吧,散了散了。”

    等到最后一个走出去的人关上门,叶修和韩文清相视大笑。

-TBC.

前半回忆,后半主线。
这个模式可能会一直持续也可能不会…回忆讲完了就全是主线了。
快乐.